{ 一 }
我说。白天的话越来越少。晚上失眠越来越多。
夜夜夜夜的一直在失眠。不是又。
有意识的控制着情绪。不要躁点不要焦虑。
耳机已经解决不了问题。一带就觉得微疼。久了的缘故。
静静的回想起一些事。一些人。
然后得出一个结论。生活貌似只剩下自己。
反复思量。这个也许是真的。
{ 二 }
小时候 手拉手扯辫子三八线的女同志在辗转中。越来越远。
图上距离越来越近。虽然我们还是会记挂彼此。话却越来越少。
初中的三三两两的“酒肉朋友”也散落天涯。
也许其中的一个。一年见上一次面。带上份小礼物。
1个小时的交谈。然后分别。又是一年。年复一年
高中 已经不懂得怎么交朋友了。可以一个学期独来独往。
旁人不主动靠近。自己亦不会巧言悦色。
一起哈拉一起疯狂一起大笑一起打闹的种种过往。
变成了偶尔应付的微笑。经常一个人的沉默失眠。
也许是自命清高的安逸孤独感充盈了整个大脑。
曾经与自己欣赏的学姐经常日志交流。说着一辈子的话。
这段情缘亦销声灭迹在离开后。也许是自己太仓促。
别人没有寻找的理由。我也可以心安理得的静静消失。
假期在家的时候会翻阅一些关于记忆的东西。那些信那些一字一句。
我会怀疑它是否真实存在过。呵。
大学 把自己淹没在尘埃里。开出无声之花。
一个人散步吹风一个人晒太阳赏月亮拍照。春雨深秋。
偶尔与孩子吃饭外出。思想钝化。游戏止步。
同是表兄妹。与伯伯姑姑的关系。
一个诠释了血浓于水的温情。一个体现了形同陌路的薄凉。
显然自己属于后者。站在他们面前会有陌生人的窘迫不适。
我们真的不熟。
爷爷在遥远的千里之外入土为安。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。
我想外婆是不是也要这样。我不想这样。
{ 三 }
书上说。
一个人。年轻的时候大多喜欢远离父母。挣脱束缚。去看外面世界
而后成年老年。洗尽铅华。终有念想。归家安家。
一直在执着于前者。一直害怕自己还是念同不了后者。
一个学期往家打的电话。不超过5个。其中有两次生活费。
每次拨出号码之前就会忐忑。说什么好呢。5分钟之内挂断。
没事的时候笑自己。呵。你真是个好孩子。很好很强大。
第一个十年。我的欢天喜地势不可挡。
第二个十年。我的沉默黯然翻天覆地。
第三个十年。始于此。
自己就像个讨债的。死守着这些那些自以为是
放不了手。却从不知道找谁还。
活该。活该着要进行到底。
十年之前。我不认识你。你不认识我。
十年之后。我们是朋友。还可以温柔。
日历
